【犬类拟人】断尾(6)

⚠️ 写文的小号的【犬类拟人】系列文有大量【训诫】和【Spanking】的内容。

主线内容会包含耽美,但是主要的题材还是以【训诫】和【Spanking】为主。

如果不知道Spanking是什么意思的话,请自行Google / 百度 / 搜寻。在阅读此系列文之前,确认自己可以接受这些内容才开始阅读。

在不伤害到别人的前提下,性癖是自由的。我不想接受任何人的指指点点,也希望大家可以给予彼此尊重。

可以点击下方链接参考设定:

【犬类拟人】世界观
【犬类拟人】人物设定

时间线:西元1901年

【主人和父亲的回忆里】
主人父亲:42岁 -> 46岁 -> 48岁
主人:16岁(进大学)-> 20岁(大学毕业)-> 22岁(回来接手父亲州长的职位)

【阿布关于断尾的回忆里】
主人:24岁
阿布:14岁
杰夫:8岁
萨萨:2岁

字数:全文6万字+,今日更新6k+

【内容】

某布小朋友继剪耳之后,对自己不满意,于是坚持要像军犬一样断掉自己的尾巴(提升性能(?)),结果彻底翻车,被主人抓过去凶凶的拍成红团子,彻底断掉这种伤害自己以求得进步念想的故事x

🎂 (一年前的)阿布生日快乐!(生日的时候写这个真的良心吗)(良心)

(17)

周末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稠稠地涂抹在圣塔瑞尔中央大道的鹅卵石路面上。

平时的每个周末,主人都会抽空跟着你们一起区市中心逛逛。他总会温柔的跟着你们的脚步,你们走向哪里,他就跟到哪里,慢悠悠的走在你们身后。而你往往走的不快不慢,也正好跟在他的身侧,你与他的距离恰好能让你闻到他衣领上淡淡的木质气息。

而当政务缠身时,那些印着联合王国徽章的钞票会带着主人指尖的温度落入你掌心,让你带着杰夫和偶尔还需要人抱着,但偶尔又能自己摇摇晃晃的走的萨萨去市中心逛逛。

大多数时间你都随着杰夫的目光走,他兴冲冲的抱着萨萨去哪里,你就紧凑的跟着上去,确保他们站在玩具店前叽里呱啦的讨论,或者是被橱窗里的糖果饼干吸引的走不动道的时候,你能及时的上去给他们买下他们喜欢的糖果和饼干。

偶尔杰夫路过书店时,你也会同他一起停下脚步。他盘腿坐在童书区的地毯上,萨萨像团蓬松的棉花糖陷在他怀里。而你站在三排书架之外的政治区,指尖划过烫金书脊,《帝国行政手册》,《圣塔瑞尔律法汇编》,《社会与契约》,一本本的翻看。

有时候回家时,杰夫总会兴奋的跟主人提到他们今天看了什么,还有萨萨咿咿呀呀的指手画脚时,杰夫也会顺带一提的说到你抱起了什么书来看。

主人往往会兴趣浓厚的朝你看过来,好奇的询问你今天看了什么书。而你总会有些惭愧的含糊其辞,因为你并不是真的都能看得懂那些晦涩的词语。你会搬起他们来看,纯粹是因为你常常在主人的书柜上,桌案上看到这些书。

但不论你说了什么,主人总能精准接住你零散的词句,仿佛你们真的共同研读过那些艰深的理论。

而这几周,主人恰好忙的抽不开身,于是你又带着弟弟们出来逛逛了。

糖果店的彩色玻璃依然绚烂,玩具店的八音盒照样叮咚作响,可你的感官被身后那条该死的尾巴完全占据了。

或许是因为过于专注了,你觉得你身后的尾巴像是时时刻刻的在燃烧,你还真希望那条累赘就这么被烧掉就好了。

你看了一眼窝在角落,捧着一本童话书籍正在念给弟弟听的杰夫,以及其实听的还不是很懂,偶尔又会被窗外的小鸟吸引走注意力的萨萨,走上前去,给抬头了的杰夫的手中放了十个铜板。

“你们先在这里呆着,我想到今天要去温德米尔港口香料店拿主人上周预定的香料。饿了的话,书店楼下有奶油派和饼干,我已经给老板付钱了,但你们想要吃什么可以再多买。不要跑去其他地方,我天黑前会回来的。”

温德米尔港口离这里大约一个小时的路程,来回大概需要两个小时,杰夫似乎有点惊讶你忽然要去那么远的地方,眉毛拧成了一个小疙瘩,然后他把七个铜板又推回了你的手上。

“你也要吃饭啊….”

你下意识的揉了揉他的脑袋,轻笑一声,又把那个铜板塞回了小手上。“我身上还有带钱,放心吧。” 他乖乖的点了点头。

说谎的时候,你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尾巴抽动了一下。其实你身上除了付香料的余款以外,就没剩下多少钱了。都留给他们了。

毕竟你有些愧疚,留两个年纪这么小的弟弟在书店里呆着……但这家书店你们常常来,书店老板也已经认识你们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离开前,你看见追寻着窗边小鸟的萨萨的脸几乎要嵌进窗玻璃里了。你拎起他后领时,他发出了几声嘤呜。于是你塞给了他一包饼干,然后这一小团白色的云朵就安静地窝回杰夫身边。

临走前,已经认识你们的书店老板和你打了个招呼,你也礼貌的的回头朝他招了招手,并且指了指楼上,请他暂时看着一下弟弟们。他微笑的点了点头,手上泡起了两杯热茶,准备给两个小朋友送上去。

圣塔瑞尔是个奇妙的地方。它人口众多,却又能很好地融合形形色色的人。虽然偶尔也会遇上一些不太友善的面孔,但大多数时候,当你穿街走巷,那些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似乎都已习惯了亚人们的存在。这种习惯,甚至比刻意的优待更让人舒服。

你并不特殊,只是这个地方寻常的一部分而已。

书店门合上的瞬间,你听见萨萨突然在杰夫的怀里咯咯笑起来,大概是故事里的大灰狼摔进锅里了。

这稚嫩的笑声伴着你跑过几条街,直到一个小时后,温德米尔港口咸腥的风把它彻底吹散。

(18)

你要去领的香料订单确实是存在的。羊皮纸清单上主人的字迹还散发着淡淡的墨水味:藏红花三克、肉豆蔻五枚、肉桂棒一束。但此刻这张清单正被你攥在汗湿的掌心,边缘已经揉出了细碎的裂痕。

你盯着街角香料店的招牌,却闻不到往常令你驻足的那些异国芬芳。鼻腔里全是自己尾巴散发出的焦灼气味。

这条该死的,暴露情绪的尾巴,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尾巴在抽动。

那些贵族的Servant们都是在哪里进行他们的手术的呢?非医疗系统内,但又正规的途径?

你知道那些地方一定存在。上个月陪着主人去首都参加的晚宴上,你亲眼看见财政大臣的雪豹亚人Servant,那双本该撕裂猎物咽喉的利爪,如今每个爪尖都镶嵌着价值连城的粉钻。当它为主人斟酒时,钻石在烛光下折射出令人眩晕的碎光。

在香料店的对面,你看到了专属于亚人的服务中心。

于是你开始转移了搜寻目标。

于是这几周,你开始精心规划每一条替主人跑腿的路线。

替主人送文件给郊区别墅的议员?你正好”顺路”探访巷口那家挂着金铃铛的服务中心。

去曼斯菲尔德取主人给自己定制的钢笔?你顺边路过了西尔福德,看看那栋有着彩色玻璃穹顶的”亚人健康咨询所”。

这些地方从外观上就不似普通诊所,门前的柱子都是金叶雕纹,墙壁贴着浮雕画和细致的绒布壁纸,香氛缭绕,灯光柔和。

你刚踏进去时,就被门口金光灿灿的装饰震得愣了一秒。

可惜,这些地方不接待没有主人陪同的亚人。

你低声请求,装傻,甚至一度谎称主人在马车上等候。对方却只是微笑,礼貌而坚决地将你请了出去。

你知道原因。没有主人的首肯,亚人没有修改身体的权利。更何况,这些地方的费用惊人,一看你孤身而来,衣着简朴,就知道你不是真正的“贵族宠物”。

你站在夕阳即将落下的路边,望着那些雕花玻璃窗后温暖的灯光,心里想着:看来,正规路径已经走不通了。

因为这几周的到处奔走,以及你陪着主人到处出差的这四年,你本来就对圣塔瑞尔的地理位置十分熟悉,也正是在这寻找的过程中,你的目光被圣塔瑞尔西郊与二十州 —— ”布莱克沼“链接的那片混乱区域所吸引。

黄铜谷。

圣塔瑞尔虽富庶,但阳光之下必有阴影,这州界之地便是它溃烂的疮疤。

这里,是秩序崩坏的泥沼,是龙蛇杂处的深渊。 作为与布莱克沼链接的边界线,它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裂,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糜烂。

污水横流的狭窄巷道如同蛛网般蔓延,两侧是摇摇欲坠,墙皮剥落的危楼。窗户大多用木板或破布潦草钉死。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腐烂垃圾和廉价酒精混合的刺鼻气味。街上微弱的灯光映照着街角阴影里蜷缩的身影和匆匆闪过的,不怀好意的目光。

这里是非法酒吧,地下拳场,和妓院的温床,如同依附在巨兽伤口上的蛆虫,除之不尽。

即便主人上任后曾大刀阔斧地整顿过,但这里依然像杂草一样反复滋生,如幽灵般在每条小巷中轮回重建。

在这里,似乎什么样的存在都有。有穷困潦倒,看起来像是从布莱克沼偷偷入境,尝试在这里寻找一线生机的流民,有流浪的动物,但数量不多,或许大多都成为了当地人群的盘中餐了,也有绑着渗血绷带、肢体残缺的亚人。他们佝偻着身体,在垃圾堆和阴影间穿行,形态狼狈不堪。

更让你感到匪夷所思的是,他们竟能在没有契约灵力稳定形态的情况下,勉强维持着亚人的轮廓,尽管那形态扭曲而痛苦,一瘸一拐地行走在绝望的边缘。

你注意到这些亚人,并不是出于同情。而是你精准的目光捕捉到了几个身体明显经过粗糙“改造”的亚人。

一个鸟型亚人,翅膀末端被残忍地修剪得更短,插入了几根金属造物,绷带下渗出暗红的血迹,但他脸上却洋溢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看!只要等这伤口长好,我的翅膀就更‘精致’了!他一定会回心转意带我走的!”

另一个看起来不知道是什么种族的亚人则醉醺醺地炫耀:“我感觉不到痛啦!那医生手快得很,一刀下去,干净利落!” 这种伤口与狂喜的诡异反差,像毒藤般缠绕住你的注意力。

你锁定了这片区域,开始寻找机会偷偷溜出来探查。

主人偶尔一整天不见你踪影,会微微诧异,毕竟他习惯了你如影随形地守在他身边。但当他听到你开始拥有了自己的一些所见所闻,有了自己想去的地方,便更紧的拥抱住你。他会将脸埋在你颈间,呼吸间带着温热的暖意,声音温柔:“今天去哪里了?跟我说说吧。”

每次听到主人这样的期待的提问,你就越坚定的想要将自己成为他最骄傲的存在。

在一次次的秘密探访中,你多次避开边界上巡逻的卫兵,逐渐摸清了这片区域的脉络。布莱克沼与圣塔瑞尔的边境阴影里,藏匿着一个庞大的黑市。

它是北方黑手党南方支部的触角,也是那些除之不尽的非法场所赖以生存的血管。无数零碎的信息,从烟雾缭绕的酒吧深处,从挂着廉价帘幔的红灯区门缝里泄露出来,被你敏锐地拼凑了起来。

这里是自由之地。

在这个地方,没有人问你从何而来,也没有人问你要去哪里。

所有人在这里都是过客。

昨日还在勾肩畅饮的“兄弟”,今日便可能化作阴沟里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连一声叹息都不会留下。

有人死在厕所门后,有人消失在黑巷,有人被抬进改造所后再也没有出来过。

但人流从未断过。

这片地带的酒吧昼夜不熄灯,而且不管什么时候来,总是人满为患,仿佛独立于世的存在。

你曾一度想,如果不是因为这里的信息量庞大、改造资源充足,几乎能满足你的所有需求,你早就应该把这里的情报报告给主人,由他清剿干净。

主人才上任四年,要是这里有人传播他的不利传言,若有人操控舆论,制造混乱……那是不能放任的隐患。

但你迟迟没有动手。

也许正因为这里没有规矩,语言反而更加真实。

在这里,人们无所顾忌地交换故事。他们不像城里那些高雅的,冷漠的,戴着手套说话的贵族,这些人也许根本不确定自己能活到明天,于是把话都留在今天说完。

他们谈论着最不堪的经历,最肮脏的交易,最荒诞的梦想。

阴影里,一个脸上布满陈旧烫伤疤痕的女人低声啜泣,说她曾是某个富商的情妇,只因无意间听到他走私违禁药品的谈话,就被剥光衣服扔进斗兽场,与发狂的斗犬搏斗。“我咬断了它的喉咙…用我自己的牙…他们觉得我够有趣,才留了我一条贱命扔到这里…”

吧台角落,两个面目模糊的男人压低声音讨价还价。“…新鲜的亚人眼角膜,刚从处理厂流出来的,保证活性…配型?哈!这年头谁还管配型?你这价钱,还想配型?赌一把就是了,爱要不要!”

一个衣着暴露、身上布满新旧伤痕的亚人少年,眼神迷离地对着空气说话:“…他说了…只要我在这里…再干三年…攒够钱…他就回来…带我走…去南方的海岛…那里阳光很好。” 他抚摸着脖子上一个廉价的,刻着别人名字的项圈,仿佛那是无价的珍宝。

……政治,权力和生存?去他的吧!

所以相较于市中心里的小巷里偶尔会听到的声音,在这么一个比起小巷还要混乱百倍的地方,你却从来没有在这里听到过任何人对任何政客的不满,好像根本不在乎今天的世界是谁治理的,明天这个权力又要易主何方。

正是在这种毫无遮拦的喧嚣中,你清晰地拼凑出了这个地方的运行法则。

除了百无禁忌之外,这个黑市还有一个特殊的点。

它从来不用金钱交易。

它返璞归真的回到了以物易物的状态,只接受价值交换。

有多少价值,就能做多少事。每个来到这里的人,不论他们在他们原本的生活里是多么的悲惨,被践踏,被滥用,只要踏进了这个地方,就有价值。

这是一个纯粹的近乎残忍的地方,有些人的价值在于他们嘴里的情报,有些人的价值在于他们的身份,有些人的价值在于他们的关系,有些人的价值有些人的价值在于他们的皮囊:一张漂亮的脸,一个诱人的声线,一双能轻易博得同情的眼睛。

哪怕你曾经是被主人丢弃的旧玩具,是连自己的种族都认不出来的失败作,在这里,只要你肯献出点什么:鲜血,情报,信念,灵魂,都能换来价值。

有些人可能真的什么都没有的两手空空的进来。

但是没关系!

这里可是化废为宝的“炼金炉”!

“烧尽一切之后,灰烬里也会掺着金子。”你听一个双眼已空洞,坐在角落里的老人这样说。

但想也知道,“黄铜谷”里”炼金炉“炼出来的金子,哪怕金光灿灿,也从不会发光。

你看着街角偶尔散落的,分辨不出属于何种生物的指骨或脏器残片,以及感受着这样混乱又肮脏的气息。

你不得不承认,这里或许有你要的答案。

于是你在调查的时候,经常跑来这里。

每一次潜入,你都能带回一些有用的碎片,但也必然沾染一身浓重的烟酒与腐败气息。

所以每次回家的路上,你总会绕去香料市场,让那些浓郁,辛烈的芬芳覆盖掉身上的异样气味。

主人后来每次总是打趣自己,明明是个完全不吃香料,连黑胡椒都吃不了的人,怎么忽然就对香料上瘾了,而你则是低低的表示,自己想去为主人看看有什么新鲜的香料。

这话倒也不假,每次你都会认真搜寻那些来自遥远异域的独特香料,因为你知道,无论是用于烹饪还是熏香,主人最爱这些承载着故事的气息。

几周过去,你的调查目标愈发明确:身体改造的信息。

就在一次看似无望的搜寻中,你无意间听到了角落里几个醉汉的对话:“渡鸦医生那手法,啧啧,真叫一个快!你看我这舌头,”一个瘦高男人伸出猩红的,末端诡异地分叉成两瓣的舌头,“就这么‘唰’一下!像不像蛇?”

“卧槽可以啊,竟然没有把你神经切坏…. 你吃东西还有触感吗?”

“那当然有啊!我舌头还灵活着呢!”

“上次我看到更惊奇的,他还给一个兔型亚人把一颗眼球换成了水晶球呢,竟然没有麻醉的就这么做了,真的是太疯狂了!”

“那有什么,我还看过他硬生生把一只马的尾巴割了下来,移植到另一个人屁股上呢!”

“但是可惜了,听说他最近就要离开………”

你的耳朵瞬间捕捉到关键词,心脏猛地一跳。

眼看他们摇摇晃晃起身要走,你立刻起身,不动声色地挡在他们面前,声音刻意压得平稳:“打扰了,请问你们说的渡鸦医生是……?”

他们也有点疑惑的看着你这么一个比他们矮上几头的小不点。

在你付出了平时给萨萨随身携带的一小包精致的饼干作为代价后,你换来了一张材质奇特的名片。

黑医竟有名片?这本身就足够荒诞了。

名片上空白一片,没有名字,没有地址,没有号码。卡片中央只有一排排触感怪异的凸起,用指腹摸上去,像是盲文,又像是伤口缝线。

然而,你的目光却被角落里一行蚀刻般的小字牢牢攫住:“我不治病,我只雕刻。”

你要去找到这个渡鸦。

你想,他知道你想要什么。

你的这副身体太软,血管太细,神经太多了。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你胸腔里炽烈地燃烧。

要是可以,你要剖开你的脊髓,将它扯出,换成钢筋铁骨,让你永坚不摧。

TBC.

猜猜看,主人知道他那么疼爱,那么保护的阿布小宝贝跑来这种地方后,还想要把自己的尾巴割掉,会是什么想法…..(打不出平时的主人微笑表情了,连微笑都保持不住了呢.jpg)

(小阿布你知道你的屁股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疾风骤雨吗.jpg)

描写黑市的时候真的描写的很爽x 我在写这个黑市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来自深渊:烈日的黄金乡》里的生骸之村….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但是《来自深渊》对我的影响实在是太深,太深了(我无论第几次看都能狂喷泪),其中生骸之村里纯粹的价值交换,一直让我感到很震撼。原来一个看似简单的核心观念,贯彻到底,就能有这么宏大,自洽,又让人心颤的世界。

所以我在这里也想要写一个类似的世界:一个纯粹的几乎残忍的世界。

与之形成反差的,就是圣塔瑞尔的多元内核啦!在这个遵循着冷酷规则的世界里,圣塔瑞尔是少有的、真正实现了多元的地方。而且,它甚至超越了“包容”少数群体,它自然而然地接纳他们作为城市的一部分。我觉得这种心态是最高阶的“多元化“了。以后大家也能看到更多圣塔瑞尔的多元面貌的!

主人深爱着自己的孩子们,也将自己治理的土地,塑造成了一个真正尊重生灵,热爱生命的地方。(主人的父亲那一代就打下了坚实基础,圣塔瑞尔一直是亚人待遇最好的城市。)

接下来的更新会越来越刺激冒险的!(阿布:刺激吗?!),阿布也离挨拍不远啦!

(Again, 我要把这张图一直留到阿布开始挨揍的那一章,让大家都来看看这个可爱的巧克力小面包都即将对自己做什么!他该不该挨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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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接收方来说,哪怕只是一句表达对某个人物的喜爱,或者是某个桥段很带感,都会给我很大的动力的!

大家也不要把评论看成那么严肃的事情,很多时候其实我看有人说“啊这个地方看着好爽” 我也会感觉到很爽的(?)

所以希望大家尽情评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