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文的小号的【犬类拟人】系列文有大量【训诫】和【Spanking】的内容。
主线内容会包含耽美,但是主要的题材还是以【训诫】和【Spanking】为主。
如果不知道Spanking是什么意思的话,请自行Google / 百度 / 搜寻。在阅读此系列文之前,确认自己可以接受这些内容才开始阅读。
在不伤害到别人的前提下,性癖是自由的。我不想接受任何人的指指点点,也希望大家可以给予彼此尊重。
可以点击下方链接参考设定:
【犬类拟人】世界观
【犬类拟人】人物设定
时间线:西元1901年
【主人和父亲的回忆里】
主人父亲:42岁 -> 46岁 -> 48岁
主人:16岁(进大学)-> 20岁(大学毕业)-> 22岁(回来接手父亲州长的职位)
【阿布关于断尾的回忆里】
主人:24岁
阿布:14岁
杰夫:8岁
萨萨:2岁
字数:全文6万字+,今日更新6k+
【内容】
某布小朋友继剪耳之后,对自己不满意,于是坚持要像军犬一样断掉自己的尾巴(提升性能(?)),结果彻底翻车,被主人抓过去凶凶的拍成红团子,彻底断掉这种伤害自己以求得进步念想的故事x
(一年前的)阿布生日快乐!(生日的时候写这个真的良心吗)(良心)
(15)💙【切换到主人视角】💙
“主人,请问您在忙吗?” 一道声音轻轻打断了你的沉思。当你转过头去,你看到一个身影站在门框旁,一双灰色的眼睛从门缝里探出来。
阿布的身高在过去两年里明显增长,曾经只及门框下方的他,现在的身高已经达到了门框中间偏上的位置。
他的性格向来内敛。仿佛从训练营出来的孩子们都特别擅长察言观色,所以实际上,当他看到你在埋头繁忙时,他甚至不需要直接问你是否忙碌,他只会默默地将一杯热茶放到你的桌边,然后静静地在一旁等待,不发一言。
因此,他如此直接地提问,无疑意味着他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你商讨。
你暂时放下了手中的笔和纸张,微笑着邀请他进来。
他略显踌躇地移动着脚步,朝你走来。
每当你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抬起头,看到他那张稚嫩上带着不符合年纪的严谨和认真,你的心中总是充满了怜爱和疼惜。
当他终于走到你面前时,你伸出手轻轻地将他拉到你身前,让他坐在你的腿上。尽管他现在比起刚开始跟你相处时更习惯这种亲密的接触,不再想着要直接逃跑,你还是注意到他的耳尖突然变得微红,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你柔和地询问。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后似乎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正当他张口准备说些什么时,突然——
叮叮叮叮,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打断了这个温馨而安静的场景。
他的眼神比你还要敏捷,立刻转向了响起铃声的电话。接着,他抬起头看着你,眼中流露出询问的神情。
本能地,你想忽略掉那持续响个不停的电话,但铃声似乎并没有停止的意思。于是,你只好无奈地拍拍他的腿,示意他坐好,然后伸手去接电话。
电话的铃声显然打断了你们的对话,而阿布似乎感受到了你的忙碌,他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小心翼翼地从你的腿上下来,默默地走出了房间。
电话中的对话越拉越长,你耐心地一一回应,同时用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那个孩子又带着茶水和点心走了进来。尽管他不打扰你,但你还是一边讲电话,一边揉了揉他的脑袋。
直到晚餐时间,全家人终于又一次聚集在一起。
在晚餐时刻,除非发生重大紧急情况,否则你总是坚持不接任何电话。
一天的忙碌之后,晚上还有一堆公文待审,晚餐时间是你真正能属于自己和孩子们的宝贵时刻。在这个时候,你决定放下一切工作,享受孩子们共度的时光。
杰夫和萨萨在餐桌上一如既往的吱吱喳喳的,两岁的萨萨在学会走路后,也能开始蹦跶了。虽然大部分时候还是你们抱着他。
虽然他讲话还讲得不清不楚,时常咿咿呀呀的,但还是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一般,贴在杰夫身上挥舞着手臂。
只不过当他挥舞着小手的同时,他也不小心将他碗里的土豆泥挥洒到四处,就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小艺术家在挥动着画笔,无意间创造出一幅幅混乱的“杰作”。
坐在一旁的阿布眼疾手快的按住了即将飞出去的汤匙,轻轻的将软绵绵的小朋友按回椅子上,然后把干净的汤匙再次放回他的小手里。
被一套比自己反应速度还快的行为给唬住了的小团子终于安分的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像一小颗柔软可爱的棉花糖。
刚刚已经被土豆泥和蔬菜泥轮番攻击了一阵子的杰夫终于得到了空档,他轻轻擦去了脸上沾染的土豆泥和蔬菜泥,然后温柔地抱起了弟弟,一手吃着自己的晚餐,另一手则小心翼翼地喂着身边那个被棉衣包裹着,暖烘烘的小团子。
你看着阿布刚刚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想着他似乎比自己还知道如何带孩子。他是在哪里读过如何带小孩的吗?
饭后,杰夫抱着怀里吃饱了就睡着了的小团子,指了指楼上的房间,示意着要将弟弟带回房间里去睡。
两年前你们在小木屋里的时候,你们四个人一起挤一张床,连带着牙都没长出来的萨萨,被你小心翼翼的抱着,偶尔也被阿布抱着,大家紧紧挨着彼此。
不过说实话,你们睡一张床上也不算太过拥挤。因为随着他们的到来,你少见的进城买了加大的床,然后让车夫千里迢迢的运送到了山上。
回到文思耶尔堡后,那张陪伴你们经历无数温馨时刻的床对你来说充满了无法割舍的情感。你一直舍不得丢弃它,直到一个雨季,床架遭到了白蚁的严重侵蚀,再也无法承受任何重量。
那时,杰夫也长大了一些。你决定在家里的十几个房间之一进行大整理,将萨萨的婴儿床和杰夫的床安置在其中。
你的想法本来是为他们各自创造一个独立的空间,但两个孩子们似乎都不太开心。
杰夫和萨萨还想要继续跟你一起睡,小小一只的萨萨咿咿呜呜的都快要哭了,杰夫也可怜巴巴的看着你,但你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哪个房间能放得下四个人一起睡的大床,于是安慰了小朋友们一番后,只能作罢。
两个孩子的行为,让你想到了那个其实偷偷的想要跟你和弟弟们一起睡一个大床上,但又被“Servant应该要独立自强不给主人添麻烦”的想法所束缚的孩子。不过最终他还是满足了心愿,在小木屋里跟你和弟弟们挤在了一张床上。
当那一个大床坏掉的时候,你看着一边认真严肃的的说自己应该要成长独立了,不应该造成你的麻烦的孩子,一边观察打量着他看见你“真的”在帮他看单独的房间时,流露出失落的小模样,以及低垂的尾巴。
于是你关上了房门,“我忘了,这个房间应该是要改造成另一个书房的。杰夫也要开始学习了嘛,这个房间就给他当书房吧。虽然我房间里放不下四个人的床,但多塞你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有些犹豫,“主人,旁边还有几个小房间,我睡那里就好了。”
“那里是储物室,不行。” 实际上你清楚,那些房间经过改造后,完全可以作为睡房。
“那也没关系…..”
“什么?” 你故意装作没听清楚,凝视着他。他原本坚持的声音在你的目光下逐渐变得微弱。
但你还是看见了表达他心里喜悦的耳朵微微的颤动,和摇摆的尾巴。
实际上,房间的变更并没有带来太多实质性的改变。杰夫和萨萨依然经常在睡前跑到你的书房或睡房里。在你给了他们晚安的吻和拥抱之后,他们通常会在房间里玩耍直到累的睡着,然后被你和阿布抱回他们自己的房间。
看着杰夫和萨萨回到了他们房间睡觉,坐在桌上的人显然还有话想跟你说,于是在顺手收掉桌上的碗盘的同时,他眼巴巴的望向了你。
“说吧,有什么事呢?” 想到中午那打断了你们对话的铃声,你有点烦躁,但是你尽量的不在意,然后把你面前的食物切好送进嘴里。刚刚顾着看孩子们,你自己的晚餐有些微冷。
“主人,我…我想去断尾。” 他的表情像是下定了决心,坚毅而勇敢。
咳。
今晚厨房煮的萝卜怎么感觉格外大块。
“断什么?” 你尽量优雅的用纸巾擦了擦嘴,抬起看了一眼眼前的孩子,仿佛他跟你说的不是同一种语言。
“断…尾。主人,距离我上次做剪耳手术,已经一阵子了,我想我现在是适合进行下一步了。”
“什么的下一步?” 你的声音里带着连你自己都察觉到了惊诧和疑惑。
你知道训练营对这些孩子的影响深刻,但你从未想过这种影响会如此深远,以至于他们离开训练营后,这些扭曲的观念仍然根深蒂固。
他的身体紧绷着,似乎是在努力保持自己的坚定,但在你的目光下,他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主人,军犬和顶级的护卫犬——也就是护卫级别的Servant,他们都是不应该有尾巴的。尾巴会影响他们的速度和敏捷度,在战斗中容易受伤,还会透露不必要的情绪。”
你沉默了一会,你的沉默似乎在他眼中变成了默认。他继续说道:“我想成为您身边最优秀的Servant,您对我的培养和栽培,我不能让您失望。”
他又是从哪里觉得你会对他失望了!?
“不行。”
生平第一次,你的嘴行动得比你的脑子还快。
他正说着,忽然面临你的拒绝,愣了一下。但他似乎也已经想到了你的反应,只是沉默片刻后,又继续开口,只不过声音小了些。
你却陷入了回忆。
那时候的阿布比现在的体型小上许多,化为犬型的时候,一只手就可以裹在怀里,两只手就能将他托举起来。哪怕是化为人型的时候,也是你可以用两只手就环抱住的小朋友。
在他背着你去剪耳之后,尽管你为此发了一顿大火,但事情发生后,除了无尽的心疼,你也只能尽力照顾他的伤口。
那段时间里,因为绷带作为外在物品,无法跟他一起转换成人形,只要变回人形,绷带就会掉落,伤口又开始出血。他无法变回人形,只能以黑咖啡色,温暖的小团子的样子蜷缩在你怀里。每当你看到他被包扎的耳朵,心中都充满了不忍。
所以你偶尔就专注在他尾巴上。
那个尾巴,随着他的情绪轻轻摇摆,每当你轻抚着那柔软的尾巴,都能感受到他的安心和信任。
小小只的靠在自己身边或怀里 ,偶尔发呆的时候会摇摇尾巴,但是发现你在注视着他的时候尾巴又会羞涩的停下来。
那个小小的尾巴传达者他不同的情绪,平时偶尔发呆的会垂下且放松,专注的时候又会竖起,而家里有人来的时候,如果是你的朋友,则会缓和的摇摆,尽管脸上是一种无法放松,戒备的表情。
偶尔也会因为被你抱在怀里晒太阳,尾巴开心的往右摆,紧绷的身体也会放松下来舒舒服服的窝在你的怀里。
你总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像烈阳下的冰一样,缓缓地融化。
有时候,你怀里的人在他的伤口发炎,疼的不行的时候,你看着他忍不住皱眉,平常敏捷的动作也停滞下来。他似乎也发现了你在着急地看着自己,于是强忍着像没事一样。
他曾经跟你说过,虽然也只是很简短地提过,他在训练营里曾经经过一些实验,而他每一次都能快速的恢复,所以他想,他的自我修复能力是很强的。
只不过后来最后一次的那个实验,将他撕扯的四分五裂,但也因此而意外的幻化成人形后,他也就失去了那个快速自我修复的能力。
想到这里,你更加的心疼了。
你感到眼眶有点发热,但你没有让他看到你,只是安安静静的摸着他的脑袋。
那些伤口发炎的晚上,你总在半夜感觉到本来就浅眠的他在你怀里睡不着,但是又强撑着装作睡着了。
发现了他的异常的你,每晚都一定要把小小只的杜宾犬抱在怀里,直到他的呼吸变得平缓了,你才能放心的闭眼。
往往那已经是凌晨的时候。
现在从他嘴里听到他要去“断尾”,你以你伟大的姓氏发誓,你真的非常努力的在维持着自己的理智。
剪耳,断尾,接下来还有什么?难道因为是护卫Servant,就要一步步的改造自己吗?
被训练营洗脑,你不怪他。那是他成长的环境。
但是你绝对不允许剪耳那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你已经足够好了,阿布。” 你尽量冷静的说道。
他愣了一下,然后还是略微有些小声的继续说着自己坚持的理由。看见你起身,他紧张的吞了吞口水,但眼神还是依旧坚持着。
直到你带着从房间里拿出来的戒尺被砸在了桌上,碰的一声让桌子都震了震。
他不常挨戒尺,往往真的犯了什么错误也是被你拉到腿上挨一顿巴掌。杰夫也是一样。
戒尺意味着一场极为严肃的教育,更意味着你动真怒了。
戒尺落下的疼痛,虽然对他还有威慑力,但比起他曾经经受过的物理疼痛,那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一个经历过长达数月非人的实验,浑身脱臼,断骨,甚至一睁眼就能看见自己森森白骨从皮肉里穿出来的孩子,可以说他的痛觉神经几乎是扭曲的。
然而他是完全经受不起你的怒火的。
只有戒尺所承载的你的怒意,才能穿透那层厚重的麻木,重新在他死寂的神经末梢上点燃些许畏惧。
所以哪怕对比他幼年的经历,这并不算什么,但他也不敢小觑它 — 毕竟他真的被这东西打哭过。
戒尺往往静静地安放在柜子里,很少见到光线,但每当被拿出来的时候,就连周遭的空气都会变得凝重起来。
你静静地将戒尺放平在桌上,目光坚定地盯着那双有些下垂的耳朵的孩子。
你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上次你背着我去剪耳的事情,我不想再看见第二次。”
“…是。” 他的回应似乎有些沉重和犹豫。
你本以为关于断尾的讨论在那次对话后就已经结束了。
然而,当这个话题再次被提起时,你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
你转过头,看着他。
他似乎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气,深吸一口气后再次重复他的想法:“主人,我,我还是想去断尾。”
你感觉到后脑勺一紧,像是被什么拉住了一样,紧绷感一路蔓延到到了前额,深入到了眉骨之下,神经抽动了两下。
(16)【🖤回到阿布视角】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非常久。安静得连你都有些局促不安了,你不自觉地攥紧了裤缝,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主人安静的凝视着你,明明眉眼是放松的,姿态也是松弛的,可那双眼睛望过来时像灼热的铁片贴在你的皮肤上一般,让你忍不住感到一阵瑟缩。
空气里有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仿佛时间也被按住了。你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清晰得像在耳边敲鼓。
你被主人看得寒毛的竖起来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这四年来仅有的两次主人如此沉默的时刻。
第一次,是他出差归来,撞见你耳朵上缠着崭新绷带的那一刻。
第二次,是在警署昏暗的角落,他找到刚和三个街头混混打完架,浑身挂彩的你。
不过那次,他灼热的目光更多是投向了轻描淡写地处理此事的警长,以及那几个惹事的少年。
被那样的目光扫过的人,下场似乎都……
你想起剪耳事件后,主人罕见地强行介入你的精神体,试图直接剥开你的意识与记忆,想一探究竟你到底在想着什么,竟然能在自己出差短短的几天里就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
那是唯一一次你在他身上感受到不容置喙的执着和审视,那份压迫感至今让你感到有些陌生。
还有一年后,那位曾对你态度轻蔑。意图偏袒那三个少年的警长,因“执法过当”被停职查办的消息传来……紧接着,你也忍不住的想起了那时被主人从警局带回家后,落在身后的闷响,你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喉咙发紧。
好像这两次都不是什么好回忆。
主人平日严肃时,眉头会锁紧,那双温润的琥珀色眼眸会如同正午时分,毫无云朵遮拦的烈日,灼热烫人。
但那两次,以及现在,他的眼神却异常宁静,像一轮清冷的孤月,幽幽悬于漆黑的天空中。
房间的沉默仿佛过去了整整一年那么长。你甚至忘了自己是站着还是坐着,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主人会惩罚自己吗?
你又想起了刚剪耳不久后,主人那次失控的闯入。那是四年来你第一次见他情绪爆发,纵然后来遭遇更棘手的案子,甚至被亲叔父背叛,你也再未见过他如此失态。
他手背上青筋暴起,进门时甚至将戒尺紧攥在手中。他的眼神甚至都气的失了焦,像是有一股蒸腾的怒气遮挡住了那一双清澈的瞳孔。
可最终,这一切只化为一个拥抱。一个几乎要勒断你肋骨,将你揉碎的拥抱。
你混乱的思绪在寂静中疯狂奔窜,如果主人现在要动手的话,也许自己应该要主动去拿戒尺吧…. 用手的话,主人的手也会疼的。
你的思绪在这一段沉默里疯狂的穿梭,控制不住的奔腾。
但你已经下定决心了,你知道自己的尾巴在未来的很多任务里,一定会给自己再带来麻烦的。它不仅仅是物理上的累赘,也是你无法掩饰的情绪表达。而这些,在主人将你带进的上流社会里,尤其不合时宜。
贵族豢养的武装型Servant本就稀少,他们更偏爱那些漂亮,温顺,仅供赏玩的宠物。小时候的你也曾经短暂的体会过作为Toy的身份,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生活。
而那些真正被保留拥有战斗能力的亚人,每一个都经过精心的“生物调整”,被打磨成符合主人心意并且足以彰显身份的“完美”器物,才能保留着“攻击性”的留在他们的主人身边。
你低头望向自己的指尖,忽然想起街头那些你曾远远观察过的身影。
一个矫健的黑豹亚人被强行拔除所有尖利的犬齿和裂齿,在光秃的牙槽骨上镶嵌满璀璨的钻石和蓝宝石。
你也亲眼见过一个狼犬亚人Servant被主人强行换装了全新的后肢,精钢打造,闪着冷光,连肌肉线条都按照对称美学重塑过。
后来,你还目睹过一位拥有恐怖咬合力的鳄型亚人,其布满利齿的巨口被特殊的金属丝线残忍地缝合起来,仅留下一条窄缝用于呼吸和摄取流食。 同时,他布满坚韧鳞甲的背脊被烙上繁复华丽的金色家族纹章,焦糊的皮肉味连你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都还能闻到。
如同上好的刀刃,他们之所以能保有攻击力,恰因其本身足够独特,足够美丽。
没人会珍爱一把随处可见的菜刀,也不会有人会把菜刀随意摆放,那太“危险”了。
但是却会有无数人愿意将精美的武士刀供起来。
所以若要在保有武力的前提下,在这个上流社会里生存,就必须确保自己是被裁剪规整,至少符合上流社会审美的武器。
这样才对。
主人是站在权力巅峰的贵族,本来就应当拥有一切最好的。
你知道自己出身不明,甚至还是训练营的抛弃物,除了你害怕在未来的打斗里这条尾巴还会给自己带来多少麻烦之外,你更是担心,如果没办法至少达到一般军犬的标准,更不用说严苛的几乎变态的上流社会了。而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在主人身边。
尤其是犬类的尾巴是很容易表达出情绪的,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你羞愧不安。
想到这里,你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扛住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强迫自己抬起头与主人对视。
然而,主人平静的目光有如山岳倾斜一般的重量,仅仅三秒,你便仓皇地移开了视线。
但你并不是一时兴起才跟主人说起这件事,你也并不想在一个这样宁静美好的晚上打搅主人的心情。
你轻轻的握住了口袋里的名片。
其实在你开口之前,你已经做了足量的“功课”了。
在你第一次跟主人提起断尾的这个想法遭到主人否决后,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在这三个月里,你并没有闲着。
第一次跟主人提起断尾这个想法的时候,你还是出于直觉的,因为前一次尾巴被铁丝缠上,你对自己差点败露行踪的这件事感到很懊恼,而冲动的想要做这件事。
然而过了这三个月,你的冲动已经沉淀为了可以执行的计划。
在这四年里你跟着主人学会了写字,但关于断尾的计划,你只字未落纸笔,而是通通存在了脑海中。
在跟主人第一次提议后,你便开始暗中探查附近的亚人医院。亚人医院并不算多,并且大部分设立的原因也仅仅是给贵族的亚人提供治疗,比起“医院”更像是私人诊所。
你走进一家亚人医院的那天,柜台的侍者笑容得体,语气温和,但你在回答完身份询问后,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们的问题太仔细了。
包括你是否注册在某一位贵族名下,是否拥有许可编号,是否具备主人签字的身体调整授权书……这一连串的细节让你意识到,一旦在这里动手术,你的身份,过往,甚至主人的信息都可能会被记录在案,输入州政府的医疗系统档案中。
你当即找了个借口脱身。
你知道,联合王国内的幅员太广,普通人的医疗信息甚至各州都未必打通。
但亚人不同。
近年来因为跟贵族签订契约,从动物转化人亚人的亚人越来越多,灵力的流动以及使用越来越发频繁,但灵力又是政府重点把关的资源,所以为了“防止事故”,各州有名有份的亚人医疗档案都是互通的。
一旦哪天系统更新,主人的名字和你相关的任何一条信息出现在一起…..
你不能冒这个险。
TBC.
芜湖,时隔一年半我终于回来了!
写这章的时候,最想要表达的大概就是断尾对阿布的意义究竟有多大了。
毕竟读者们都是人类(是吧?),我自己也是,在写作的时候很难真的感同身受的去理解为什么这件事,对于阿布来说这么重要(他本来就心很重的一孩子),他又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纠结。
近代社会里断尾这种行为早就被禁止了,但在没有被禁止之前,似乎总是被看作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我在找资料的时候也没有找到太多人描述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流程,可见这事普遍被轻视到了什么程度….(气愤)
但当然,这也不仅仅只是“断尾”。阿布是一个心很重的孩子,尾巴对他来说,不仅仅是物理上的累赘(真的因为尾巴差点行踪败露过),也是精神上的负担。
不知道大家青少年时期有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体验?就是那种对自己哪哪都不满意,这里也想要换掉,那里也想要变得更好,看到别人有什么就会羡慕的状态。我自己也经历过,而我想要描述的大概就是那种心情吧。
那种自我嫌弃,自我厌恶,觉得“只要做了点什么”,就能救赎自我的执着和渴望。
除了可爱的拍拍之外,(看着阿布微笑)(阿布:?(发汗))其实这整篇文想点题的核心也在于此。它会随着剧情越来越深入地展开!希望大家喜欢!
(我要把这张图一直留到阿布开始挨揍的那一章,让大家都来看看这个可爱的巧克力小面包都即将对自己做什么!他该不该挨揍!该!)
希望喜欢的人不要吝惜你的评论呀w!评论就是我更新最大的动力!
其实对于接收方来说,哪怕只是一句表达对某个人物的喜爱,或者是某个桥段很带感,都会给我很大的动力的!
大家也不要把评论看成那么严肃的事情,很多时候其实我看有人说“啊这个地方看着好爽” 我也会感觉到很爽的(?)
所以希望大家尽情评论吧!
